《尚书·说命中》有句话非知之艰,行之惟艰,这可以看作是对先难而后获的最好的解释。
常能缘法而生法,就是要根据法来生法,在大家普遍认同的军事原则上萌生出新的原则来,新的战法来,应物变化,与时变迁。否则,欲速则不达,便是形而上学,便是画地为牢,到头来必定会遭到战争规律的无情惩罚。
但是,在传世本中,合之以文,齐之以武乃作令之以文,齐之以武。由此可见,孙子所讲的因粮于敌,实质所指乃是掠夺敌国的粮仓,敌国的民众,以保证军事行动的顺利进行。《国语·郑语》云:先王以土与金木水火杂,以成万物。可见,其文为合之以文,齐之以武。这乃是最为浅显的道理。
掠于饶野,三军足食——在敌国富庶的乡野进行劫掠,以保障全军上下的粮秣供给。考究《孙子》全句的文义,很显然,汉简本言共是正确的,共与杂交错对文,均为掺杂与混合,孙子言此,乃是反复强调在作战中当将俘获的敌方人员、车辆加以利用,混合并掺杂编入己方的车队与军阵之中,共赴战事,从而来增强自己的力量。这里包含着主客体统一的思想,包含着由客观认识进到主体体验的转变问题。
[73]《朱子语类》卷三十二。[28] 自私而用智,就会使情有所蔽而不能适道,道也就是性,道即性也,若道外寻性,性外寻道,便不是[29]。因此,如何调节好恶之情,就变成情感体验的重要问题。但是,从主体自我修养的意义上说,主要是运用各种方法,体验心中未发之体,因为这正是人生的终极目的之所在,也是实现人的本体存在。
所谓反躬,就是返回到自己的内心,体验人生而静之性,以调节好恶之情。这种乐以主观体验为主要形式,把主体和客体、主观意识和客观对象合而为一,同时超出了形体的限制,达到了万物一体的境界。
[37]《河南程氏遗书》卷十八。一方面,人的情感是变化多端、不可捉摸的,夫民有血气心知之性,而无喜怒哀乐之常,应感起物而动,然后心术形焉。朱熹虽然重视经验知识对于体验的重要作用,但心中之乐毕竟是而且必须是由自我体验而得,任何知识都不能代替这种体验。这也就是孟子所说的万物皆备于我,不过,这里明确提出本体的概念。
以陆九渊、王阳明为代表的心学派,不像朱熹那样,主张内外功夫并用,一方面向外穷理,一方面进行内心体验,他们主张直探本源,从主体自身体验心性本体。他主张人性来源于自然之道,而对于自然之道的认识,既不能用儒家的道德体验,也不能用通常的理智分析,而是在自我体验中获得。鱼有没有乐,完全是由人的情感体验决定的。仁义之性充实于内,便自然会有乐的体验,有了这种体验,就不可遏止,不知不觉地手舞足蹈起来,可说是进入了真正的高峰体验。
但是,这里的问题,根本就不是一般认识论的问题,而是一个体验的问题,这正是庄子思想的特质所在。在这里,情感体验具有方法意义。
[72]《朱子语类》卷四十。这种体验同人性的自我认识又是联系在一起的。
[63] 这一思维特征在理学中得到充分发展和运用。[58] 孟子特重人的道德情感,并且把这种情感提升为道德理性。这种意识不能受语言的限制,必须是整体的存在,正因为如此,它是超言绝象的,从某种意义上说,只可意会,不可言传。他举例说,比如你的双亲将在百里之外遇难,限你一日期限,如能到达,可免双亲于难,否则,不能救双亲之难。庄子所说的鱼之乐,就是这种体验的一个很好的例子。怎样才能实现一本呢?要打破内外的界限,在自己内心进行体验。
六、体道、体自然 上述所说,主要是儒家,其实,道家也主张体验,而且更具有本体体验的性质,只是在具体内容和方法上与儒家不同。第三表是据以制定法令政策,观其中国家百姓人民之利,即以实际效用、效果为标准。
同样,羞恶之心、恭敬之心、是非之心,也是如此。[78]《明儒学案》卷三十二。
[45]《朱子语类》卷十二。真正的冷眼旁观,应是客观的或对象性的理智认识,无情感色彩,亦无主观评价,更不否定一般知识。
言体天地之化,已剩一体字,只此便是天地之化,不可对此个别有天地。严格地说,这也不是个体的情感需要和意识,毋宁说是一种社会情感和社会意识,因为这四种情感实际上以社会的伦理道德为其根本内容。孔颜之乐,乐在何处?这是理学家共同关心的问题。但这是需要努力的,也是能够做到的。
它的节于内与反躬之学,则说明情感体验是实现人性的重要方法。无性则无其情,同样地,无情则无以见性。
他们把性说成是情之所本,而把情说成是性之所发,性发而为情,情则表现了性。因此,神具有极大的主体能动性,而体验则是神的主要特点。
因为在这样的体验中,自然界不是作为被征服的对象,而是渗透了人的情感因素,甚至完全被伦理化了。在这里,人不是与自然界相对而存在,不是从外面去观察和认识自然界的事物,而是把自己投入到自然界或切入自然界,从中体会出自然之乐。
孔子听后却批评他不仁。它提倡无情之情、无心之心,从本体存在或神明之心出发,主张个体化的自我实现式的体验,同时却又把个体和绝对本体、自我同非我完全统一起来了。照孟子所说,如果能尽仁义之性,做到兼善天下,就会感受到人生的最大快乐,如果不能兼善天下,那也要独善其身,同样会感受到内心的快乐。但他更加灵活,不专主于静中体验,敬的方法也可以用。
同样道理,你不是鱼,因此你不知鱼之乐,这是完全可以成立的。静既是未发之体,或寂然不动之体,又是一种功夫,即在静坐、静默中进行内心体验。
道家固然主张以静为主要的体验方法,佛教也主张静坐,但儒家并不是不讲静[59] 这里更清楚地表现了主体思维的内向特征。
这种思维在总体上同儒家、道家的主体自反思维是一致的,但在具体表现上确有不同。但所以迹是自性的最高标准,也就是性各有极的极(关于这一点,以后还要讨论)。